废都物语神官线神殿剧情补充+忘却界全文本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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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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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都物语」Ver1.21 文本整理

RM2000拆解自录手打

附带推广意味

微博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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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坦

「哎呀,玛娜,一大早你就不知所踪,究竟是上哪去了」


你还是婴儿的时候,被遗弃在神殿的正门前。

当时这位老巫女拣起了你,从那以后你就被作为圣职者养育成人。


阿坦

「……唔。

 竟有这种事发生」

阿坦

「在这片地域,有不少被地下水侵蚀而成的溶洞。

 你发现的那洞穴大概也是其中之一吧」

「……什么? 你说想调查那洞穴?」

「在不影响平日职务的成都内,

 想去调查的话就随你的意吧,

 不过可要注意别受了伤啊」


洞窟


在岩石的阴影处,你发现了一具人类的尸体。

似乎是被那些怪物杀害掉的。

好象死后经过了很久,尸体已经彻底白骨化了。

周围虽然几乎没有留下什么行李,

不过在旁边的地面上有一本笔记。

※获得了『旅人的笔记』!

旅人的遗体也该回收起来好好安葬吧?

※回收旅人的遗骨

你用变得破烂不堪的斗篷包起了遗骨。

把遗骨带去神殿,为死者祈求冥福吧。

=神殿=

阿坦

「哎呀,那是……?」

※你把回收旅人遗骨的经过说了出来

阿坦

「哦……?

 是位在洞穴中遇难的可怜人吗

 他的遗骨就交由我来安葬吧,

 在为无亲无故之人建起的共同目的中,

 愿他也能得到应有的安眠。

 他的姓名是……根据笔记所写,

 是叫做哀里奥吗。

 就把这个名字刻到墓碑上吧」


在那一夜——

女性

「巫女长大人,请您救救我们!」

农夫

「怪物……有怪物……」

阿坦

「各位,请冷静一点……

 发生什么事了?」


农夫

「有怪物在到处袭击城镇啊,

 它们明明身体矮小,却个个凶得像只老虎,

 不知道都是从哪冒出来的」

女性

「有人想出面驱赶它们,却反遭毒打

 ……已经有好几个人被它们杀害了」

农夫

「我看见卖面粉的和养猪也被它们杀啦,

 还有当门卫的毕鲁,他也不见踪影了」

阿坦

「这是何等事态……」


阿坦

「我们必须先冷静下来。

 受伤的人先去接受治疗,

 没受伤的男人请去守好大门」

阿坦

「玛娜。

 你去镇上巡逻,搭救那些遇险的人」

「去吧,愿女神保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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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为无亲无故的人们立起的共同墓碑前,

站在一个沉默的男人。

他似乎正在凝神祈祷着。

梅罗达克

「…………」

※搭话

梅罗达克

「……

 你问我在干什么?」

梅罗达克

「我的一个朋友被埋葬在这里,

 所以我在替他进行祈祷」

梅罗达克

「那么,失礼了」

在男人默默注视的墓碑上面,

「哀里奥」这个名字才刚被刻上不久。


男人祈祷了一会,继而离开了。


=龙之塔归来=

阿坦

「……唔~嗯,龙之子吗……

 对于白随着力量降临在世上的孩子

 我等有责任将它引导上正确的道路

 我明白了,这个孩子就交给我吧。

 你尽管放心

 这让我想起了领养玛娜的时候呢

 来吧,艾妲,到这边来」

艾妲

「你怎么浑身都是褶子?

 脱水了吗?」


=自废都归来=

神殿中挤满了衣衫褴褛的难民,

他们喧哗着排成队列,

似乎是来这里领取什么东西。

阿坦

「……是玛娜…吗?」

阿坦

「……你能回来就好。

 女神大人果然还是把你还回来了……

 唉呀,话就等下再聊。

 玛娜,要是有空就来帮个手。

 把食物分给这些可怜人吧

——你也帮着阿坦,为聚集在神殿里的人群

配发起用小麦粉和菜叶熬成的汤来。

他们沉默地接过盛汤的器皿,随便找个墙壁角落

坐下身来,就忙不迭地把汤勺送进嘴里。


阿坦

「……这些人的家被怪物烧毁,

 无处可去,就只好躲在镇里的屋檐墙壁之下将就着过活」

阿坦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找到糊口的办法。

 赚不到粮钱的人还要忍受饥饿之苦」

阿坦

「其中有些人去行窃,有些人去卖身,

 有些人无谋地想成为探险家,

 结果却成了怪物的饵食」

 ……虽然我也很想为他们做些什么,

 但也只能做到这么一点点了,

 要是神殿的资金能再充裕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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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

两个穿着贫寒的男人争执着。

「那个面包是我的,

 给我放手,你这小偷!」

年轻人

「别开玩笑了,

 分明是你想抢我的面包!」

阿坦

「不要争吵。

 再吵我可要赶人了。」

「婆婆你闭嘴!」

起因似乎只是琐碎小事,

但双方都不肯相让,

周围的劝阻也完全被当作耳旁风。

梅罗达克

「……别管了

 反正都是些无可救药的人」

※制止争吵

正当你想出面制止争吵时,

却已经有人比你先行一步了。

巴鲁斯穆斯

「不要再争吵了」

年轻人

「呜哇!?

 ……搞、搞什么啊大叔……」

巴鲁斯穆斯

「即使在郁不得志的逆境当中,

 也不该将憎恶之情转嫁他人,

 请把这当成考验,忍耐过去」

「别……别说那种

 道貌岸然的废话」

年轻人

「少靠过来碍事!

 你的脸恶心死了」

两个男人打算把怒火宣泄到劝架者身上,

他们高高挥起了拳头——

巴鲁斯穆斯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年轻人

「好、好硬……」

巴鲁斯穆斯

「……你们消气了吗?」

「呜……」

巴鲁斯穆斯

「贫僧在问你们,都消气了没有!!」

被巴鲁斯穆斯的一喝吓得魂飞魄散,

两个男人连滚带爬地跑出了神殿……


巴鲁斯穆斯

「……」

一位身材魁梧的老人低头静静地祈祷着,

虽然身着骑士装扮,但他的身上的披风和铠甲上都刻着象征神圣的标志。

人不可貌相,看来他是一位圣职者。

※交谈

巴鲁斯穆斯

「唔……」

梅罗达克

「…………」

巴鲁斯穆斯

「……您就是玛娜殿下吧……

 贫僧从阿坦那里听说了」

「听说您是在十几年前在摇篮中漂流到河岸边,

 然后被神殿拣起来并作为僧人抚养」

「而如今为了拯救众人,您努力探索遗迹,并已取得显著成效。

 依贫僧看,您已经是出色的圣职者了。」

老神官沉稳地说到。

巴鲁斯穆斯

「贫僧是巴鲁斯穆斯。从属于尤鲁弗莱尔岛大神殿的一介神官」

「这次受法王大人之命,前来调查此地的异变」

「如果玛娜殿下愿意,

 可否让贫僧请教一下遗迹之事?」

※告诉他

你对老神官讲出了遗迹探索的经历。


巴鲁斯穆斯

「古帝国的魔宫与古代都市……夜种的军队……」

(并且还有在大河岸边被拣起的孤儿,以及四大种族的王……)

「……真是奇妙的事情啊。如果贫僧不是当面问过,恐怕也很难相信吧」

「您的一番相告很有参考价值,贫僧感激不尽」

「那么,贫僧就此失礼了。

 贫僧接下来还有访问领主大人的预定。」

说罢,老神官转身离去。


阿坦

「刚才有位从尤鲁弗莱尔岛的大神殿远道而来的客人」

「那位客人是我的旧识,

 现在担任着神殿军的指挥官」

阿坦

「他这个人不但心眼很死,

 还长了一副穷凶极恶的脸,

 不过其实是个心地不错的人」


在那一天的黎明——

你比平时醒得更早。

在清晨的礼拜之前还有段空闲,

于是你打算到镇上稍微散个步。


泰蕾莎

「哟,是你啊。


 嗯?问我在做什么?」

「我最近在看的【月刊古代文明】差不多该有新刊进货了,

 于是我去港口确认了一下」

「结果却因为席瓦尔的定期邮政延期,

 货还没能被送到,真是的,偶尔遵守一下发售日期会死吗」

「说到底,为什么非得买齐全期刊物才能拼好古代迷宫模型啊,

 这种分割商法也太没商德了吧」

「商馆的人也说什么【一大早就来催也太没常识了吧】,

 这时对待顾客的态度吗?啊啊,今天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泰蕾莎带着满身怨气离开了……她一大早究竟在干些什么呢……


你来到了城墙附近的贫民窟。

梅罗达克

「…………」

你在中途见到了梅罗达克的身影。

他带着一脸复杂的神色向城门的方向走去。

你感到一种难以接近的气氛,没和他打招呼就直接离开了。


——你为返回神殿走到街上的时候,

察觉到镇里的气氛与平日有所不同。

不少居民积聚在家门口悄声交谈,

警卫队员带着慌张的神色四处奔走。

你一打听,才知道西方接壤的邻国居然开始举兵入侵,打响了战争。

国境警备队与泰奥罗公子的骑士团已经奔赴前线。

说到临国的话,就只有国境线另一边的西席瓦尔王国了。

历史上两国虽然战事不断,

但和平已经持续了近三十年。

如今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有不详的预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但在你赶回神殿前,如同预感应验般,

远处突然着起了火来。

是敌兵发动的奇袭,

他们已经入侵到镇内了……

你飞也似地狂奔回神殿。

阿坦

「玛娜,你在这种时候跑哪去了?

 镇上出大事了!」

「你快去敲响顶楼的警钟,

 我要照顾来神殿避难的人,脱不开身」

镇上受到袭击的时候,

按照惯例,神殿必须敲响警钟,

通知镇民当前的状况危急。

你匆忙登上了钟楼……

登上钟楼后,镇上的状况被你一览无遗。

镇西的城门已被攻破,敌兵自缺口蜂拥而入,

在镇南的港口也有几艘军船登陆。

你毫无章法地敲响了警钟。


……眼前的景色有种违和感。

你定睛一看,发现敌人高举的旗帜不是席瓦尔之物,

而是属于神殿军的圣杯旗。

对身为圣职者的你而言,他们不是敌人——

至少在不久之前,还不是。

正当你陷入困惑的时候,

却发现其中有支部队笔直向你们冲来……

你走下台阶,

发现敌军已经入侵了大殿,

于是你藏在角落观察起情况。

阿坦

「你们想干什么?

 即便是僧兵,如此悍然入侵圣域简直大逆不道」

阿坦

「快把你们的脏脚从神殿的土地上移开!」

巴鲁斯穆斯

「此事事关重大,望您原谅」

巴鲁斯穆斯

「那个少女……

 玛娜殿下,现在在哪里?」

阿坦

「……你找那孩子,有什么事吗」

巴鲁斯穆斯

「在大河神殿的总部流传着

 被称为神帝记的古文书断章,

 此事你可知晓?」

「那是为阿尔凯亚帝国初代皇帝所写的传记,

 不过其中一部分内容却记载着皇帝复活的预言」

阿坦

「驴唇不对马嘴。

 你究竟想说什么」

巴鲁斯穆斯

「阿尔凯亚的初代皇帝把自己的灵魂置于异世界,

 并通过附身现世人类达成了真正的不死之身……」

「经过两千年的岁月之后,

 如今古阿尔凯亚皇帝的灵魂即将再度苏醒」

「此地发生的灾祸,皆是为此而进行的仪式……或是手续。

 大神殿是如此认为的」

阿坦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巴鲁斯穆斯

「为了皇帝的复活,必须有人能满足特定的条件,

 成为皇帝灵魂的活容器……」

「那即是继承阿尔凯亚帝国的血裔,

 被从大河边拣起并作为孤儿养育,

 并且达成与皇帝同等的伟业」

阿坦

「…………」

巴鲁斯穆斯

「因此,我等认为……

 玛娜殿下正是为皇帝灵魂所准备的活容器」

阿坦

「……天方夜谈。

 那孩子不过是个淘气包,

 才不是那么伟大的人物」

巴鲁斯穆斯

「你可知道自己口中的淘气包

 都取得了何等成就吗?

巴鲁斯穆斯

「作为探险家的表率消灭魔物,

 打倒了远古各种族之王……

 逐渐开始被人们以英雄相称」

「如果继续放置不管,

 极有可能被皇帝的灵魂所利用」

阿坦

「所以你们就打算……」

巴鲁斯穆斯

「如果那个人能够顺从,

 最好的结果是在大神殿中被软禁终身」

阿坦

「干脆说明白点吧。

 不顺从就要处以死刑?」

巴鲁斯穆斯

「为了不让事情如此发展,

 我才希望你也能来劝说一下」

阿坦

「我拒绝。如果那孩子在这里,要说的话也只有这么一句。

——赶快跑!」

你听罢大吃一惊,

看来阿坦察觉到你在旁偷听,

就用这种方式叫你赶快逃跑。

你避开敌人的视线跳窗而出,

落在殿外的花草丛中潜逃而去……


神殿军终于攻陷城馆,占领了城镇。

不久后,西席瓦尔军也前来汇合。

镇上的骚乱持续了好几天才逐渐平息。

你在港口附近的郊区藏身起来,

焦急地等待着事态的平息……


=潜入城馆=


=回到神殿=

阿坦

「玛娜!

唉呀唉呀,你总算平安无事,我可是担心的要命啊」

「不过巴鲁斯穆斯那家伙……竟然被暧昧的预言所摆布,

 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他竟会因惧怕古代遗迹与死灵,

 而对信徒们白刃相向,

 甚至还不惜煽动起两国之间的战争!」

「玛娜,你可不要听信了那个死贼秃的谗言」

「什么皇帝的躯壳啊容器啊,

 那不过是疯子的一派胡言罢了」

「比起这些来,

 更要紧的是现在神殿里总有僧兵出入,

 你待在这里会很危险」

阿坦

「在这场兵荒马乱结束之前,

 你就先到奥哈拉那里躲躲吧。

 虽然还不清楚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对了,把这些带上。和你的朋友们一起吃吧。」


「还有这些也拿去用吧,在外面要注意别感冒了」


……为什么母亲和婆婆总爱

往孩子手上塞一大堆东西呢。


总之,还是心怀感激地收下吧……


在中庭对面的走廊上安置着死去的士兵与市民的遗体。

梅罗达克

「…………」

「……这就是,结果吗」


=巨人之塔=

梅罗达克

「在风雪当中乱走也只会迷路而已。

 少安毋躁,等待这场风暴停息吧」

梅罗达克

「考虑一些快乐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就好了。

 比如说,将来的希望之类」

梅罗达克

「……我的希望?

 我想想啊……」

「……等战争全部消失之后,

 我想每天都做上一整天的菜。

 开一家小小的料理店也不错」

希冯

「你是认真的吗,杀人料理师先生」


=解放城镇后=

——那一夜,一封信送到了你的面前。

「关于您出生的秘密有事相告。明天请独自一人到墓地来。


                                                                         梅罗达克」

…………?


梅罗达克

「……你来了啊,玛娜」

梅罗达克

「我写着让你独自一人来的吧。

 算了……」


梅罗达克开始静静地讲述起来。

梅罗达克

「……我们不停探索的那遗迹,

 你知道是由谁建造的吗?」

「建造者的名字是迪多斯。

 他是古代阿尔凯亚帝国的初代皇帝」


梅罗达克

「……相传那个人在临死之际,

 留下了自己终将复活的预言」

「他为了复活,必须让满足特定条件之人,

 成为自己灵魂的新容器」


那条件即是继承了皇帝的血裔,拥有着魔性的素质,

在大河上被捡起,作为孤儿被养育长大,

并且达成了与皇帝相同伟业,

成为与迪多斯相似存在之人——


梅罗达克

「……漂流到大河岸边,

 作为孤儿被养育成人……」

梅罗达克

「……在阿尔凯亚遗迹重现天日的镇上,

 生活着符合条件的你,这是偶然吗?」

「当然不是,因为你正是皇帝

 为复活而特意准备的新容器」

梅罗达克

「……所以……」


梅罗达克

「……跟我来吧,玛娜。

 为了阻止古代皇帝的复活,

 我要把你囚禁起来」

在你们背后祈祷的男人们突然脱下斗篷,

拔出了身上的武器。


梅罗达克

「没错,我是神殿军战士团的一员。

 我接到的命令是捕获你,

 又或者在无法捕获的情况下,将你杀死」

琪莉雅

「……还好我也跟着你起来了。

 毕竟你身上散发着可疑的味道。

 是被彻底训练过的猎犬气味呢」

梅罗达克

「没错。我就是走狗」

 来,跟我走吧,玛娜」

梅罗达克

「我答应你。

 只好你老老实实协助我们,

 我们就一定会帮你拯救城镇」

「只要把你关起来阻止皇帝的复活,

 再把遗迹一直封闭到被世人遗忘,

 最后消灭地面上的全部魔物的话……」

梅罗达克

「这片土地上的灾祸就会结束了。

 你牺牲自我,舍弃一己的自由,

 这个镇上的大家就能全部得救」

面对他的话语,你的心不由得动摇了。

但是——


琪莉雅

「——玛娜,挺起你的胸膛来!」

「你该不会觉得只要自己消失,问题就能全部解决了吧?少自以为是了!」

僧兵们渐渐缩短距离,包围了你。

梅罗达克

「果然,靠说服是不可能的吗……

既然如此……」

「……觉悟吧!」

→战斗EVENT 神殿军武僧

梅罗达克

「呜……真不愧是……」

梅罗达克

「但即便如此……

 我也必须完成任务……!」

梅罗达克完全抛弃防御,

从正面向你冲了过来。

梅罗达克

「在这里……一起死吧!」

你受到冲撞,身体失去了平衡,

一不小心就从山崖边摔了下去!

你在水中拼命挣扎着。

远处的水面上似乎散发着光辉。

但你却够不到那里,眼看着光辉渐渐远去……

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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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究竟是在何时呢。

是在很久以前,还是在昨天呢。

你在这里生活着。

就在这片小小的中州之岛上。

记忆仿佛云霞般模糊不清,刚想回忆起来,

它就留下淡淡的情愁,从手指间悄然消逝。

你来到海滩,试着向远方眺望。

视线却被白色的雾霭所阻,什么都看不清楚。

什么都没有……


→MOVE

你在一座小屋中,和一位女性共同生活着。

但你却想不起她是谁。

她或许是你的母亲、你的姐妹;

又或许是你的女儿也说不定。

因为你对她十分挂念、倾慕十足。


『这里是没有时间的,有的就只是永远/一瞬。

 所以 你 啊,从初始之日起就已经在此了』


沐浴着从窗口透来的夕阳之光,

染成黄昏色的她,静静地如此诉说到。


『本已失去的东西,会不断往返此地。

 若是将它放过,你就会再一次失去』


『就这样 把你 关在我的里侧比较好呢。

 还是应该 再把你 送回到苦界之中呢』


她的倾述一直都充满了谜团和暧昧、以及哀伤。


……继而太阳西沉,然后又重新升起。


→MOVE

各式各样的东西被河水承载着,漂到了这里。

看着那些东西,

你感到自己仿佛想起了曾经失去的某些事物。

有裂缝的杯子。

损坏的提灯。

生锈的剑刃。

被取下宝石的首饰。

在被忘却之物的隙间,

曾是人类的鱼儿不住扑腾,被野鸟啄食着。


……有什么漂到了你脚边。

捡起一看,原来是副钓竿。


→MOVE


『晚上 不可以 走到外面去哦』


——夜晚外出

这是岛上的唯一禁忌。


『因为暗夜当中有罪。

 夜之暗中潜藏着恶』


……继而太阳西沉,然后又重新升起。

→MOVE

你今天也来到河畔散步。

水面被白雾覆盖着,不走近一点就看不清了。


      「…………」


      「……玛娜……」


雾霭的对面,好像传来了什么人的声音。


水面上好像有些人影,在呼唤着谁的名字。

但是,那些人影很快就消失在雾气当中了……

→MOVE


『那个人 年轻而又温柔。

 愚昧而又残酷。

 而且、与命有定数 时的我们 相类似』


她不时会讲起某个人的事情。


『所以 我就对他 施与了怜悯。

 希望他 能成为 更接近我们 的存在』


『但是、要接受那一切、对人之种来说还太早了。

  那个人也 无法承受 我给予的恩惠

 渐渐地 被扭曲了』


『真正犯下过错的、 是我 。

 所以作为惩罚、 我 就在这里

 一直目睹着 这一切自酿的恶果……』


……继而太阳西沉,然后重新升起。


→MOVE

你在河岸边眺望远方。

阳光依旧微弱,雾气久久不肯放晴。

影子在头上一晃而过。

有只鸟儿飞落下来,停留到流木上。


『有白痴啊,这里有个白痴啊』

怪鸟张嘴叫到。

『和恐怖的蛇魔女住在一起,

 自己却完全没有注意到。

 真是个不得了的大白痴!』

『要是觉得我在说谎,

 就去瞧瞧她晚上是副什么样吧!』


……居然说她的坏话。

这只鸟真让人火大。


※把鸟赶走

你挥舞着木棒,把怪鸟赶跑了。

怪鸟逃到空中,一边发出嘲弄似的鸣叫声,

一边渐渐飞远了。


→MOVE


『这里是时间之流的岸边。

 各式各样的灵魂交汇混合的深渊世界』


『你就小睡片刻吧。直到盈满之际来临。

 直到那遥远昔日伤痛的平复之日来临……』


每次听到她的低声耳语,你就能安下心来,

但于此同时,你编制成束的,名为自我意识的

丝线也被解了开来,渐渐散乱得丝不成缕……


……继而太阳西沉,然后又重新升起。


→MOVE


钓鱼

钓针好像勾到了什么东西!

……你慢慢将钓竿揭起,

就看到雾霭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水面上轻轻掠过。

那原来是一艘附有两支船桨的小舟。

被钓针勾到的船头上,还雕刻着眼型的图案。

……只要乘上小舟,或许就能离开这座岛了。


但是,你还没有下定决心。

你把小舟拖上岸,藏到了枯草丛中。


→MOVE


半夜时,你因为忐忑不安而醒来。

你走下床去却不见她的身影。


※走到小屋外面

…………

你寻着她一路来到水边,却在这里看到一片光霞。

徐徐发光的大蛇之群飞舞着,在空中描绘出圆环之形。

它们偶尔也会潜进河中,似乎在捕食着什么东西。

被大蛇吃掉的那些东西,在被吞下的瞬间,

就发出绝望般的惨叫,拼命用四肢挣扎起来。

——那东西就是人类。

那些沉在河底,徘徊往复的人类灵魂,

被大蛇吞噬着,发出了悲惨的叫声。

与此同时,你也察觉到了大蛇之群的真面目。

那即是吞噬命魂、再将其孕育而生的、久远大河之女——


『       —— 被你 看到了呢。      』


大蛇们用她的声音如此叫到,

发光的蛇体也向你这边漂来。


要是「那东西」被吃掉,你恐怕会连人带魂一起消失。

你逃也似的离开河岸。


将偷偷藏起的小舟推下河,自己乘了上去。

你双手握紧船桨,拼命地划着水。

小舟就在水面上毫无阻碍地行驶开来。


『       ……等一下……       』


声音从背后追赶而来……

你回过头去,看到一条发光的小蛇,

在空中漂浮着渐渐逼近。

仓皇之中,你用船桨打中了小蛇!

一阵闪光晃过,小蛇就像溶进了船桨似的,消失无踪了。


趁此机会,你再次划起桨来。

大蛇之群不再追赶你了。

光环停留在背后的远方……


一个声音响起……


『   ……现在你便去吧……

 因为总有一天 你还会再回到这里来的            』


『    唯有施与拯救 你自身方可获得救赎

     你便朝那暗黑的彼岸前进吧。    』


『     并且 在获得五颗明星后

      请你 务必再想起我来……     』


声音渐渐远去……


并且,以此为界,你也无法再回到那座岛上了。


=忘却界=


          ~无名岛~


小舟继续航行着,不久就看到了另一座岛屿。

这是一座仅有灰色荒地、

以及遍布其上的岩石和枯木的荒岛。

你把小舟靠到岸边,登上了岛中央的小山。

山上有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

老人

「……到底还是来了,

 真是不知死活啊……」

※询问这个世界的真相

老人

「这里是黄昏之国,忘却之河。

 是死人们身负重荷,彷徨往返之地」

「在死者当中,

 罪孽深重之人会被黑蛇吞噬,

 一身清白者才能抵达光之树」

老人

「若是两者皆非,就要一直彷徨到

 忘却掉自己身上背负的全部罪孽,

 然后被白蛇吞噬,消失到彼方去」

「在这个连死都不允许的世界里,我们就只能等待着裁决之刻到来」

※询问继续前进的方法

老人

「这片河上有不少沙洲小岛,

 你就沿着它们前行吧」

「想要去其他岛屿,就必须要先知道那座岛的名字。

 你就一边在岛间穿梭,一边去寻找新的岛名吧」

※离开

你准备转身离开时,老人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


老人

「你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应该就是

 疑惑之城或忧愁群岛了吧……」

「但是,就算你坚持不懈的前进,等待着你的也未必是救赎……」

你回过头去,发现老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疑惑之城~


小岛呈巨岩之形从水面突起,

岛上修建着一座小型要塞。

※上岛

你沿着巨岩侧面的台阶攀登,不久来到了岛顶。

在仅有稀松苔藓生长的岩盘上,

修建着一座朴素的城塞。

城塞的大门旁贴了一张纸,

上面写了一些稚拙的文字。

※查看贴纸

『我衷心 欢迎 各位 请 千万 不要 客气

 让我 用 小吃 来 招待 各位 吧 

 大家 尝了 都 喜欢 你也 不会 例外』

玛娜感觉到了危险

……这纸片上的文字,好像有些奇怪。


在文字下方,还有用不同字迹写下的信息。

『被人遗忘的战士打倒了

 栖息在死阴之谷的怪物

 却没有一人如此期望过』


※进入城塞

你沿路穿过吊桥,走进了要塞当中。

要塞内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你摸黑继续前行时,却踢到了什么东西。

……是人骨。


『我还唉唉唉想、再多喔喔喔吃点!!』


这时候,你刚觉得地面发生了摇晃,

就看到一只巨大的手掌向你抓来!

→战斗EVENT 霜之巨人

胜利 获得「河神书 下」


『还唉唉唉想、再唉唉唉吃!!』

打倒巨人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巨人就复原伤势,再次站了起来。

照这样下去无论如何都无法取胜。

无奈之下你只好退到要塞外,

但巨人却没有追出来。

看来巨人是被囚禁在要塞当中无法外出的了。

巨大的手臂从城门伸出,徒劳地敲打着周围,

关押它的城塞却纹丝不动。


『我想吃! 想吃——!!』

巨人的哭喊声空荡地回响着……


          ~忧愁群岛~


你的小船来到了一片遍布着大小岛屿的水域。

天空中有鸟群在飞翔着。

你停船靠岸,登上了岛屿的岩石地带。

却听到鸟的叫声却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人面鸟

『徒劳一场! 徒劳一场!』

岩山上有一群人面鸟,

正用人语对它们眼前的猎物鸣叫着。

仔细一看,你发现人面鸟

正在折磨着一位少年。

它们撕开少年背后的皮肤,

舔舐着上面的鲜血。


※去帮助少年


为了帮助少年,你挺身而出!

→战斗EVENT

你将人面鸟们击败,救起了少年。

少年喘着粗气,背上的伤口已深可见骨。

不过,经过包扎止血,

少年的伤口被缝合后,

他终于恢复了意识。

少年

「咕……。

 你是……?」

「我得救了吗……谢谢」

你和他并排坐在石山上,听他讲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少年

「我……到底是为什么,

 才和敌人在战斗的呢。

 ……好像,有点想不起来了」

「我……一直在被敌人追赶,

 伙伴们接二连三地倒下,

 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少年

「……后来,我迷路上登了这座岛……

 在这里受到它们的突袭,就被抓住了」

「我几乎失去了所有记忆,

 现在就连自己曾经追寻

 的敌人也想不起来了……」

少年

「但我觉得,那肯定是某种重大的使命。

 是我必须拼上自己性命去完成的职责」

「你是来这里旅行的吗?

 也带我一起走吧。

 我肯定能帮上忙的」

「我觉得只要继续踏上旅程,我就能完成自己的使命,然后重返故乡了……」


少年成为了同伴!


少年

「我记得在这群岛附近,有个叫失望之塔的地方,要是你有兴趣不妨去那里看看」


         ~死阴之谷~


这座岛的上空被阴云笼罩,终年不见天日。

你刚一上岛,堆积在脚边的白骨就被踩得嘎蹦作响。

在岛屿中心,有一座形似蛋糕的圆形台地。

而且正像是被切分的蛋糕一样,

台地的正中央划开了一条深长的裂口。

这片裂谷当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

少年

「……我想起来了」

「为狩猎栖息在死阴之谷的一种叫做蛇鲨的怪物,我接受委托离开了家乡」

「只要打倒它,我的家乡就能得救了吧……」

「只要在这里狩猎了蛇鲨,我的故乡就能得救了。

 一定、大概、是这样没错……」

※走进裂谷

谷底没有阳光射入,白昼永不会来临。

路上到处散落着人骨,显得十分不吉。

你忍耐着恐惧的煎熬一路前行时,

一个声音却不知从何处传来……

『归于尘土!  归于尘土!

 永恒的生命不可能存在!』


与此同时,骨山猛然膨起,

一个如影似幻怪物从中现身!

→战斗EVENT

影之怪物被打倒了。

少年

「——不对。这东西不是蛇鲨……」

谷底的道路仍在向深处延伸……


你沿着干涸殆尽的谷川残迹前行,

一路上黑暗变得越发浓密,死亡的气息也不断加剧。

少年

「找到了……!

就是他们!  他们就是蛇鲨!」

少年突然如此高叫到,

但你却什么都看不见。

似乎只有他能看到敌人的身姿。

少年向蛇鲨们冲了过去!

→战斗EVENT 蛇鲨

少年

「嘿呀!!

怎么样、混蛋、服输了吧!」

黑暗之中,回响着少年战斗的声音……


新的蛇鲨又出现了!


——黑暗中的敌人,就仿佛是某种巨大的怪物一样。


但是当光线从阴云的空隙中射来,照亮了谷底之后,

眼前却并没有什么怪物的身影。

少年

「…………」


「这就是……蛇鲨的真面目……?」

骨瘦如柴的小孩、抱着幼子的母亲、还有老人。

他们已经化为尸体,横倒在地面之上。

少年

「怎么会……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少年看上去几乎要被罪恶感压垮了。


少年

「……但是,这都是为了我的故乡……

 为了拯救虚荣之都……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失望之塔~


 一座以岩石削磨而成的塔楼耸立于此。

在停船场和塔楼的阶梯之间有扇木门,

通过木门似乎就能进入塔中。

※进入塔中

你走进门去,发现里面是一条通向最上层的螺旋阶梯。

于是你开始爬起长长的楼梯来……

爬到一半的时候,你看到了几个小房间的入口。

每个房间都像个单人牢房似的,

在里面关着一个人,但门并没有被上锁。

他们似乎是自顾自愿地把自己关在里面。

※打听


囚人

「我……杀了自己的父母。

 但是,我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了……」

「我明明觉得有很确凿的理由,

 但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到底、为什么要……」


囚人

「这不是无可奈何的吗……」

「我要是被捕,家人就得挨饿了。

 所以我才把盗窃罪嫁祸到他头上」

「这是无可奈何的……」


囚人

「他的死不是我的错。

 不是因为我背叛的错」

「不是我的错……」


囚人们沉浸在自己的思念中,

只是在不停重复着同一句话。

看来是没希望打听到什么了。


※走到最上层

塔的最上层一是座半圆屋顶的大厅,

大型的望远镜从大厅的窗口伸出,朝向了夕阳之空。

望远镜前坐着一位僧人打扮的老人,

他正在全神贯注地窥视着镜筒。


※搭话


老人

「给我安静点!」

你被当头一喝。

老人

「老夫正忙于通过观察星体的运动来静思宇宙之像,

 从而获知众神正义的真谛。

 休要打扰老夫的神圣使命」

「……不过,即使经过了三十六万八千日的研究,

 老夫也依未能领会神明的真意」

老人

「老夫究竟还欠缺了什么?

 是老夫忘记了什么吗……」


一阵风从窗口吹了进来,

散落在房间一隅的人骨被吹得倥咙作响。

那是女性和婴儿的骨头……


※想看看望远镜


老人

「都叫你别来碍事了!」

「……你是说想看这个?

 那好吧,有好奇心是件好事」


你向望远镜的镜筒中看去,

就看到了有如从河中生长而出的高耸山峰。

山上有株巨大的树木,树枝上还挂着

七颗闪耀的明星,看起来就像是烛台一样。


然后你把望远镜转向旁边,

这次看到的是一座被阴云笼罩的岛屿。

有某种体型细小、背生双翅的生物

在岛屿的上空中盘旋飞舞着。

就在你定睛眺望时,它们朝你这边飞来,

在镜筒的视野中变得越来越大——

你刚听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异形的怪物就出现在房间当中!

→战斗EVENT

你把怪物击倒之后——

一边收拾着被战斗弄得一片狼藉的房间,

老人一边发起了牢骚。

老人

「白痴,别用望远镜对着死阴之谷啊!

 那一代可是未知怪物的巢穴!」

「臭小子果然只会防碍老夫的冥想。

 快给我滚出去!」

你被赶出了塔楼的最上层……


          ~虚荣之都~


少年

「能看到了!

 那里就是我的故乡……」


在雾的彼端有一座不可思议的都市。

漆黑的正方形城墙上方,

漂浮着同样漆黑的球体。

它的规模宏大,令远近感也为之错乱。

在它的周围,对漆黑建筑物呈包围之势,

搭建着一座泥巴都市。

房屋的造型各个都像儿童捏出的黏土一样歪歪扭扭,

只有高度十分了得,还胡乱涂抹着金赤之色的染料。

居民们的服装虽然十分贫寒,

但不论男女,个个都把长靴戴在头上。

他们还在身上挂着叮咚作响的硬币和空瓶,

化着夸张的重妆粉饰自己。


少年

「这里就是我的故乡……」

「大家!我回来了哦!」

少年跑到大街上,在路中央高叫道。

但是,所有人都对他视若无睹。

少年

「为什么……?

 就没有一个人认识我的吗?」

「我的家人……朋友……

 全部都不在了吗……?」


过了一会儿,大道的另一端

突然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响声。

一队手持武器的男人拉着马车接近了这里。

马车上面,坐着一个身穿格外华丽的服装,

把妆化得满面粉白的男人。

「在朕的国家里,

 你因何如此喧闹啊?」

少年

「您是……」

「……是我。

 我遵照您的命令,把蛇鲨们打倒了」

「蛇鲨?

 啊啊,朕好像也有下过这种命令来着」

少年

「……是的……」

「但是,蛇鲨们的真面目确实手无寸铁的小女孩。

 您知道这回事吗?」

「那种事情,怎样都好吧?

 有武器也好,没有也罢,

 你只需听朕的命令行事便可」

「比起这些,朕还有新的命令要下。

 这次你去狩猎一种叫班德斯奈奇的怪物吧」

「因为总感觉它们会

 威胁到朕的王位啊。

 哦哦,好讨厌好讨厌」

少年

「那真的是怪物吗?」

「我不想再杀害无辜的百姓了」

「住口。这可是朕的命令,

 你无须多想,只要像宰杀

 畜生那样去狩猎便可」

少年

「……我无法认同。

 我至少、想为自己坚信的事物而战啊!」

「居然还敢对朕汪汪乱吠。

 大胆刁民!你难道想说朕有过错吗!」

「够了,来人!

 把这条没用的疯狗抓起来。

 然后关到它变成人干为止」

少年

「………………呜!」

王的护卫纷纷举起武器向你们砍来!

→战斗EVENT

你们把王的手下全部击倒,逼到了王的面前。


「这条疯狗,居然敢反咬主人……」

「但是你要记好了。

 像你这样的废物,

 只要没人命令,就根本什么也做不到」

少年

「闭嘴。

 你都……让我干了些什么好事?」

「你都、让我干了些什么好事啊!?

 自己却完全置身事外!不弄脏双手!」

「不要,别过来,你这贱民!」

「呜哇啊啊啊!?」


少年用兵刃刺进王的身体,把他推下了马车。

王的身躯滚落到路边,行人却对此视若无睹。


少年

「…………」

少年对你的呼唤不闻不问,

就这么拖着出鞘的剑,混进人群消失了……


          ~黑色方舟~


你试着靠近了漆黑的墙壁。

这是座如同固态黑暗一般的立方体,

它将都市中心的广大范围包覆殆尽。

遥望上空,同样由漆黑物质构成的球体

一边像天体般回转着,一边漂浮在空中。

漆黑球体和立方体之间被脐带似的长筒连接着,

看上去就像是立方体上生出了球体似的。

你将视线转向别处,就看到城里的

居民个个恍惚地站在附近的广场上。

如果愿意,你可以去找他们打听打听。

※打听

白衣人物

「在那边能看到的,就是黑色方舟了」

「在遥远的往昔,罪人之王为获得永生,

 就将这世界的一部分切取下来,做成了那方舟」

「于是罪恶之力从方舟中泄出,

 令人们心乱成狂,纷纷沉溺在

 权利、夸饰和享乐当中……」


黒衣人物

「若是想忘却罪孽,

 就到乐园岛去吧」

「如果是想赎罪的话,

 那就去净罪山吧」


金衣人物

「说我是死人? 你骗谁啊!

 我的人生明明是这么快乐!」


紫衣人物

「那座黑色球体是神之茧」

「当时机到来时,永恒之都便会

 从中出现,降临到我等面前」


死者A

「pomerase」

死者B

「pemesa」


失去自我,连轮廓也变得暧昧的死者们,

在街道上步履蹒跚地徘徊着……


红衣人物

「这里既是生死的狭间世界,

 亦是各人内心深处的世界」

「所以即便是同一事物,

 由不同人看来也可能完全不同」

「但唯有那黑之箱船,

 不管由谁看来都是一模一样。

 那片空间被某人的意志固定着」


※触摸黑色墙壁

你向覆盖了都市中心的正方型黑墙靠去,

接近后你才发觉,那与其说是墙,倒不如说是黑暗本身。

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城市的中央部分单独沉浸在暗夜之中。

你伸出手去,触摸了黑暗——


瞬间你受到猛烈的冲击,鲜血从手上喷溅而出!

你痛苦地蜷缩着身体……

这道障壁并不是单纯的黑暗,

而是由强大的力量之流构成。

想要侵入是不可能的了。


          ~乐园岛~


这座岛屿有平缓的地势,

和一条同样平稳的河湾。

你把小舟靠在岸边,登上了岛屿。

眼前是一片前所未见的虹色森林,

林中的树木之间建着一座小村庄。

※靠近村庄

你走进森林,刚来到了小屋遍立的地方,

就有人从草丛里跳了出来。

盗贼(全裸)

「耶ー! 好极啦ー!

 欢迎光ー临!」

盗贼(全裸)

「耶ー!」

篡位者(全裸)

「好极啦,好极啦ー!

 有客人来了哦ー!」


是裸体。


只用叶子遮着股间的人们,

熙熙攘攘地围了过来。


欺诈师(全裸)

「你是什么人?」

毒妇(全裸)

「打哪里来的?」

一群老大不小的罪人,

却用赤诚幼子般的表情向你搭起了话。

简直就是疯了。


※询问少年有没有来过

杀人者(全裸)

「拿着武器的孩子?

 嗯,来过哦」

欺诈师(全裸)

「他说了要去净罪山的吧」

※询问为什么要裸着身体

盗贼(全裸)

「因为那个,嘛ー」

毒妇(全裸)

「嘛ー」

杀人者(全裸)

「总穿着那种没用的东西,

 就会被黑蛇给吃掉了嘛ー」

欺诈师(全裸)

「要是不忘掉没用的东西,

 也会被黑蛇给吃掉的嘛ー」

篡位者(全裸)

「但是,只有先全部回想起来,

 才能再把一切彻底忘掉的嘛ー」

※离开


「再会喽ー!」

你被全裸的罪人们目送着,离开了这座岛。


          ~净罪山~


幽暗的水面之上,耸立着山顶呈锐角之状的险峻山峰。

一颗巨树在上空中漂浮着,分出了七条树枝。

每条枝头都结着闪闪发光的星之果实,就好像烛台一样。

※上岛

通向山顶的道路燃着熊熊烈火,

炙烤着成列登山的巡礼者们的双足……


※继续攀登


火焰灼烧着你的脚底!

……在路途上,狭长的山谷间有一扇大门,

门前有两个人正在互相争执。

神使

「回qu。

 汝mei有,通guo此men的资格」

其中之一,是背上长有闪光羽翼的人形物种。

虽然与人类相似,但明显是与人类不同的存在。

少年

「为什么?

 就因为我的双手沾过鲜血?」

而另一人,正是那位少年。

他将膝盖跪于地面,向背生双翼者恳求到。

少年

「如果是这样,

 请让我以侍奉神明来赎罪吧。

 我渴望着能坚信不移的信念」

少年

「渴望着能再一次、能让我发自真心、

 想要拼命守护的东西。

 能让我继续挥剑的理由……」

神使

「这感qing不过是zhi配自我的

 本能形态zhi一而yi,

 she弃了自wo意志的ren没you价值ke言」

「汝mei有deng上天jie的资ge。

 退下,ran满污秽de罪ren!!」


一束闪电击中了少年,

随即昼风卷起,将他吹得飞了出去。

少年的身姿就这样消失在远方……


神使

「汝ye还,未you资格通guo此门」

背生光羽之人转向你,如此说到。

神使

「汝bi需偿还zi己zai

 遥yuan前shi犯下de罪孽」

神使

「在chong复jing历亿万次zhuan生,

 zui终完cheng自己的shu罪之qian,

 汝dou不de通guo此门」

「去deng上虚无之岸,超yue自shen之ying,

 然后回到你ying回de人界qu吧」

看来再攀登下去也毫无意义了。

你从门前折返,返回了河畔。


          ~虚无之岸~


前方仅有一片黑暗,再往远看也毫无任何意义。

虽然想继续向前航行,但小舟却在沙洲搁了浅。

无可奈何之下,你只得走下小舟。

你却在这里看到了一个人影……

少年

「……哈…………」

一个少年矗立在此,他一边睁大

双眼注视着黑暗,一边喘着粗气。

就好像那里有什么他才能看到的东西一样。

※上去搭话

你试着上前搭话后,

少年就像受了惊吓一样,猛地转过了头。

少年

「别,别过来……

我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却没有看向你。

你靠近之后,他发出了恐怖的尖叫。

少年

「别过来!」

在尖叫的同时,少年脚底的影子变成黑色的蛇群,

开始撕咬起他的身体来。

梅罗达克

「不……不对……」

梅罗达克

「我……我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罪孽深重」

「我宣称是为了保护家乡,容忍自己犯下累累罪行,直至今日……」

他的身体被黑蛇的旋涡吞没,

已经几乎看不清身形了。

※解救他

不能就这么见死不救。

你如此想着,果断将手伸入蛇群,

抓起了他的手腕。

梅罗达克

「快放手……

 你也不会被吞噬掉的……!」

黑蛇们亮出獠牙,一齐向你袭来!

→战斗EVENT 密鲁多罗之蛇

蛇群如漩涡般席卷而来,不管被打倒多少匹,

也丝毫没有减少的迹象。

你扶起不支倒地的梅罗达克,一起退到小舟旁边,准备驾船逃离。

但就连水面上也涌出黑色的蛇群,堵死了你的退路。


无数毒蛇向你们逼来,张开了血盆大口……

……这时候,你手上有什么东西开始徐徐发光。

小舟的船桨散发出夺目的光辉,逼退了紧逼的蛇群。


梅罗达克

「这是……?」

被船桨射出的光圈一照,

黑色蛇群就立刻蒸发,像影子一样消失了……

这支船桨宿有光之蛇的魔力,可以用来当做法杖使用。


获得了艾克薇尔之杖!


梅罗达克

「你拥有的那片光芒,到底是什么……?

 那力量居然……能把黑蛇、把我体内的绝望照亮……

 将我拯救出来……」


梅罗达克

「那究竟是神明的守护,

 还是你自身的内心之光?」

「像你这样的人,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话音刚落,他的样子就开始渐渐稀薄,

最后不知消失到何处去了……

然后,你在远方看到了闪闪发光的物体。


          ~虚无之岸~


你再次走下小舟。

这里的水并不深,只有齐鞋高的程度。


在远方的黑暗中,有个闪烁着银色光芒的东西。

你靠近一看,那原来是面巨大的镜子。

在空无一物的空间中,只有薄如蝉翼的镜子悬于空中。

于是你走到旁边,向镜中窥视起来。

镜中却没有你自己的身影,

而是映出了一位身穿白色甲胄的人物……


『       余即为汝 汝即为余……     』

『              生于余之血脉

                       宿于肉身的余之心魂啊

        汝此刻正徘徊于死亡边缘      』

『       然而,汝还不能就此死去

 即便超脱生死之理,扭曲时间和因果,也要回到地上

    因为在那里还有汝不得不去完成之事。    』


 镜子里的景色变化了。

 褪色而干裂的大地、枯萎的树木。

 用泥土堆砌而成的屋舍。

 一群手持原始武器的男人袭击了村落。

 赤裸的战士们把求饶之人殴打至死。

 年轻人发出咆哮,拽着婴儿的脚踝,

 就使劲往地面砸去。


『   人类被轻易生下,又轻易死去。

   就像被鸟禽所食,又不断涌现的渺虫。   』


『         人杀人乃是理所当然。

     因为那般兽性,被当作世界的摄理。  』

『         但余却无法容忍。

        无论是甘为野兽之人。

        还是这般残酷的世界。       』

『       所以余想改变人类,改变整个世界,

       余从他人手中求得生存之法,然后再传于众人。

      余立下禁杀伐的法则,创出以言语相传的道德,

      这一切都是为了抑制人类内心的兽性。    』

『     但是,这却没能改变众人。

      繁荣不过令人的死亡剧增,

      法律也只会让人更为残暴,

     慈悲之心却反为人所嘲笑。      

『  余已精疲力尽,便将身体交予疯狂,

      此举即是舍弃生之意愿,

      将一切托付给自身之暗……     』

『        不料却因此创造出

        令余后悔莫及的

         无限轮回之罪恶连锁。   』


『     于是余请求将罪罚降于自身。

        在无限轮回中赎还罪孽。      』


『     但新的罪又由余这愿望而生。

      新的恶又经余这双手被创出。   』


『    即便如此,余/汝也要继续活下去。

      直至那赎还之日的到来!  』


你的手和身穿甲胄之人的手,在镜子表面合而为一。

瞬间,你的手被吸入镜中。


随即——


「…………玛娜…………」

你听到了某人的声音。


你在河边的岩盘上醒了过来。

你好像是从悬崖上被推下来之后,就漂流到了这里。

充满光与影的梦之记忆从你脑海中穿过。

广阔河面上漂浮的死者尸体组成了岛屿——

那些景象,该不会只是幻觉吧?

就在这时,附近的岩石背面有人影浮动。


梅罗达克

「…………」

你稍一靠近,就在那里看到了梅罗达克。

他下意识地举起了剑。

琪莉雅

「他好像,还打算再战呢」

梅罗达克

「……真是无法理解……

你才是正确的一方吗」

梅罗达克

「但即使如此,也无法改变你会

 被皇帝用来实施复活的事实……」

「要是抵上我这条命,

 也不能……在这里打倒你的话!」


→战斗EVENT 梅罗达克


梅罗达克

「……杀了我吧……」

「用你的双手,给我应得的制裁吧」

※救他一命

你在昏迷期间曾看到的,你记忆深处的那场梦。

如果你自己,比任何人都更加罪孽深重的话——

你就根本没有制裁别人的资格。

梅罗达克

「你,不杀我吗……?」

梅罗达克

「我……好像见过这样的梦」

「我想起来了。

 我的灵魂在那个世界被拯救的事情」

「……我相信你。

 相信你的内心,能不被迪多斯所操纵」

这么说着,梅罗达克就单膝下跪拔出剑来,

用剑柄对着你宣了誓。

「我愿为您献上此剑。

 信仰于您,皈依于您」

梅罗达克对你宣誓了忠诚。


琪莉雅

「等,等下,

 别把我晾在一旁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梅罗达克重新成为同伴了。


……这样一来,与神殿军的战斗也告一段落了。

接下来就重新回到探险当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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